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薑國棟的話
“哼。”薑書豪冷笑一聲,不再多言。
打量了幾眼薑書豪,我知道他喜歡餘曉北,奈何餘曉北至始至終都冇有看上他。
“餘楠,我們可有一陣冇一起喝酒了,今晚必須要喝一點。”薑國棟滿臉笑容。
“必須,必須要喝點。”我笑了笑。
今晚的氣氛有些壓,我能看出來這薑家表麵上很歡迎我,但心裡彆提有多膈應了。
當然,我和薑家這兩年發生了很多事,首先是我和薑婉瑜的事,然後就是上次抵押股份的事,包括我和薑婉瑜合起夥來騙薑國棟。
雖然這些事都過去了,但我能夠想象。
“夫人,可以吃飯了。”薑家的一個阿姨恭敬地來到薑夫人的麵前。
見到阿姨這麼說,薑國棟和薑夫人忙邀請我到餐廳。
在一張餐桌邊坐下,我看到桌麵上擺放著不少菜,薑國棟還示意阿姨拿出一瓶不錯的紅酒,給我們每人都倒上了一杯。
“聽說柳總懷孕了,差不多也該生了吧?”薑國棟笑看著我,而阿姨也給我打了一碗湯。
“嗯,再過三四個月。”我回應一句。
“哈哈哈哈,那我可要提前恭喜。”薑國棟哈哈一笑,他忙拿起酒杯。
“來,我們一起喝一個。”薑婉瑜也是拿起酒杯。
很快,我和薑家人一起碰了一杯,隨後開始吃了起來。
薑家的菜係還算不錯,味道還是以前那個味道,畢竟薑家都是吃魔都本幫菜的。
吃飯的期間,薑國棟詢問了我一些近況,而我也是說了一下,包括餘德盛的身體情況。
吃過晚餐,薑國棟示意我再喝會茶,倒是薑婉瑜,她給我打了個眼色,接著對著彆墅外的花園走了 出去。
“我出去一下。”我笑了笑,跟上薑婉瑜的腳步。
在外麵的花園,我點上一根煙,笑著道:“你找我有事?”
薑婉瑜的表情有些複雜,她說道:“餘楠,你今晚來我家,是你有事吧?你平常不會自作主張突然來我家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怎麼,你看出來了?”我咧嘴一笑。
“看你吃飯也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私底下想找我聊聊?”薑婉瑜說到最後,她的臉有點紅。
“找你?”我詫異地看著薑婉瑜,我冇想到她會這麼想。
“對呀,是不是上次在深城,我給你洗腳按摩,你感覺很不錯,所以想約我,但又不好意思說?”薑婉瑜的聲音比較輕,但我聽的真切。
上次在深城,薑婉瑜找我,而我去了她房間後,她就要給我洗腳,要給我按摩,本來我是拒絕的,但她執意如此,說什麼這又冇關係的,說什麼外麵洗浴城洗腳店也洗也是洗,她給我洗也一樣。
當然,那天晚上我和薑婉瑜什麼都冇發生,但她也確實很認真。
隻是這件事我早就拋之腦後,但她今晚又舊事重提。
抬起眼,我上下打量了薑婉瑜一番。
薑婉瑜的身材覺得前凸後翹,長得也很漂亮,換做其他男人,估計早就熱臉貼上去了,但我和薑婉瑜,我們已經很熟了,我也冇想過要和她發生什麼,雖然以前確實有發生,那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怎麼啦?”薑婉瑜咬了咬嘴唇。
麵前的女人似乎隻有在我麵前的時候,才會展示小女人的一麵,她在餘大少爺和其他男人麵前,總會很高冷,這種反差有時候會讓我有一種錯覺。
“你今天很漂亮。”我誇讚一句,掐滅煙頭看向大廳,隻見在大廳,薑國棟正在和薑家兄弟喝茶,薑家兄弟時不時的會看向我這邊。
“謝謝你誇我。”薑婉瑜露出微笑,似乎我的誇讚很受用。
“我今晚找你父親有些事。”我話峰一轉。
“找我爸?找我爸什麼事?”薑婉瑜皺起眉頭,她顯得很好奇。
“這件事我之後再告訴你。”我笑了笑。
暫時我覺得冇必要和薑婉瑜扯太多,我覺得還是以後再和她解釋。
“我也有事找你,很重要的事,待會你和我爸聊完,我們聊一聊,你看怎麼樣?”薑婉瑜雙眼炯炯,就這樣看著我。
雖然不知道薑婉瑜找我什麼事,但我還是點點頭:“行,那待會再說。”
“嗯,好。”薑婉瑜笑了笑。
...
回到大廳,我看了眼薑家兄弟,接著道:“薑伯伯,我們單獨聊一聊唄,要不去你書房?”
“哈哈哈哈,好!”薑國棟爽朗站起。
薑家兄弟互相對視,薑書豪一臉疑惑,倒是薑偉傑,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
和薑國棟一起上樓,我們在不久後來到了他的書房。
薑國棟命人在書房泡好一壺茶,就給我倒了一杯,我們麵對麵坐下,直到阿姨離開書房。
“想和我聊什麼?”薑國棟笑眯眯地看著我。
打量了一下薑國棟,我拿起杯子喝上一口茶,接著道:“薑伯伯,我們是不是自己人?”
“嗯?”薑國棟眉頭一皺,他的表情有些驚訝。
“薑伯伯,你是不是因為婉瑜的事,所以至始至終都對我有偏見,你覺得我當初利用婉瑜從你手裡套現五十億,所以你耿耿於懷?包括婉瑜當年自殺,你也覺得最大的原因就是我?所以你表麵上和我合得來,但其實你的內心,你很排斥我?”我連續拋出幾個問題,就這樣看著薑國棟。
薑國棟默不作聲,他掏出一包煙,從裡麵抽出兩根,把一根遞給我,接著自己點上一根。
見薑國棟在猛抽煙,我並冇有打擾他,而是等著他回複。
“餘楠。”薑國棟重重地吸了口氣,接著緩緩吐出。
“嗯。”我點點頭。
“餘楠,本來我們可以成為一家人的,本來婉瑜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女婿,我們應該是按著這個劇本走的!”薑國棟的表情很複雜。
“是嗎?”我僵硬一笑。
“我甚至那時候已經把我當成我的準女婿了,可是你呢,你卻聯合婉瑜,你們騙了我。”薑國棟彈了彈煙灰,他拿起杯子一飲而儘。
“確實我有不對的地方,但我也冇辦法。”我攤攤手。
“你知道嗎?你欺騙了我的感情!你讓我覺得,我很難去相信一個人!”薑國棟解開衣領的扣子,翹起一個二郎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