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冰釋前嫌
“德盛,你冇事吧?”我媽吃驚地看著餘德盛。
“牙冇了可以種,但感情冇了就真的冇了!”餘德盛說著話,他這顆牙包好,放進了口袋。
“孩子爸你乾嘛,你怎麼能動手呢?”我媽顯得很焦急。
我爸複雜地看著餘德盛,接著又看向我。
“國安兄,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要不先吃飯吧?”餘德盛保持著微笑。
“是呀爸,我們吃飯吧!”我忙開口。
“我就不應該出現在這,你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你們血脈相連,小楠,你的親生父母都在這,我這個養父還有在這裡的必須要嗎?”我爸慘笑一聲,他對著門口走去。
“國安兄,餘楠是你的兒子!他一直是你的兒子!”餘德盛忙大喊一聲。
“什麼?”我爸止住腳步。
“餘楠是你的兒子,若蘭也是你的妻子,你說什麼呢?”餘德盛走到我爸麵前,他無奈一歎:“你知道嗎?我和餘楠認識到現在,就我心臟突然求他叫我一聲爸,他才叫出口的,平常他一直喊我老餘,你以為你兒子冇把你放心裡嗎?我說了,是我不對,是我年輕的時候犯糊塗,可是你總不至於因為我,就這樣一走了之吧?你剛剛不是說我不是男人嘛?說我拋妻棄子,那現在的你呢?你明明有心愛的妻子和兒子,你為什麼要走?”
“我--”我爸的表情開始掙紮。
“你在哪裡當的兵?你既然是軍人,肯定應該頂天立地才對吧!”餘德盛繼續開口。
“我、我在徽省馬鞍山當的兵,那一年退伍,我在火車上見到的若蘭。”我爸似乎勾起了往事。
“徽省馬鞍山?原來你是那裡當的兵!”餘德盛點點頭。
“怎麼?你難道也當過兵?”我爸皺起眉頭。
“我在滁州當的兵,不過我應該在部隊的時間比你短,我就是個炊事兵。”餘德盛攤了攤手。
“嗯?”我爸皺起眉頭。
“老班長,坐下來一起喝點,一起聊聊,你不會再想打我一頓吧?”餘德盛拍了拍我爸的後背。
“你!”我爸複雜地看了看這房子。
“怎麼?不習慣?你要不習慣,我們就去外麵的院子裡吃,這裡有什麼地方礙眼,就換個地方?”餘德盛笑看我爸。
“你冇必要遷就我,我知道你老板做的很大,你不是普通人!”我爸淡淡開口。
“老板做的再大,混的再好,還不是被你一巴掌打掉了一顆牙?我說老班長,我要新兵蛋子,你這麼教育我冇問題,可我這一把年紀,你冇想過會一巴掌把我打死?”餘德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爸。
“你這個人。”我爸一下語塞。
“你難得來一趟,餘楠和若蘭都等你吃飯嗎?我今天來呢,是想正式跟你和若蘭道個歉,我是乾了些畜生事,是冇能儘到一個男人的責任,當然,我最感激的是你,是你把餘楠教育的這麼好這麼出色,如果我們不是這層關係,我們在一個部隊,那麼我們應該可以成為很好的兄弟。”餘德盛繼續開口。
“孩子爸!”我媽拉了拉我爸的手。
“爸!”我打了個眼色。
就在我們勸著我爸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停在了門外,隻見柳如煙從車上下來。
“如煙!”我忙迎了出去。
“怎麼回事?是不是老餘也在?”柳如煙發現不對,忙輕聲詢問我情況。
“剛剛發生了一些衝突,現在緩和了。”我輕聲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柳如煙點點頭,她走進大廳,就笑道:“爸,媽,你們站著乾嘛呢?”
“如煙你回家了呀?”
“如煙。”
在我爸媽和柳如煙打招呼的工夫,柳如煙一臉笑意的走到餘德盛麵前,當她看到餘德盛半邊臉有點腫,她忙道:“老餘你這臉怎麼回事?”
“老餘被我打了一下。”我輕聲開口。
“說什麼呢,國安就是摸了我一下,他要動真格,我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餘德盛露出微笑。
“飯菜都好了吧?”柳如煙看向阿姨。
“好了夫人,可以開飯了。”阿姨忙解釋一句。
“爸,媽,快,該吃飯了。”柳如煙忙去招待我爸媽,而我也是拉了一把餘德盛。
餘德盛笑了笑,他說道:“要不我先回去,今晚我好像有點礙眼。”
“你這話說的,來都來了!”我忙說道。
隨著我的話,我爸媽看過來,至於我媽,她拉了拉我爸的衣袖,示意他說幾句好話。
“咳咳!”我爸乾咳兩聲,他看向餘德盛道:“你喝酒嗎?”
“當然,我當然喝酒了!”餘德盛咧嘴一笑,他快步在餐桌前坐下 。
“白的?”我爸繼續開口。
“你喝啥我喝啥!”餘德盛笑看我爸。
“抽煙嗎?”
“抽。”
“我這個紅金龍你抽的慣嗎?”
見我爸掏出一包紅金龍,我看向餘德盛。
餘德盛其實早戒煙戒酒了,但最近由於蔣雯雯她爸的治療,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所以也會偶爾喝點酒抽根煙,但我印象中,他除了抽華子,就是一些名貴的雪茄。
“哎呦,這煙好,這紅金龍現在很難買到的,我記得以前幾毛錢還是多少一包,後麵九十年代買4塊錢一包,那時候能抽上這個牌子,可真可以的。”餘德盛驚訝地笑道。
“你知道這個煙?”我爸皺起眉頭。
“當然知道了,來,先坐下吃飯。”餘德盛咧嘴一笑。
“小楠,箱子裡我有帶來的螞蟻酒,你給你爸倒上。”我爸忙吩咐我。
“國安兄,你叫我老餘就行,跟著孩子叫冇事,我冇陪過孩子,不配爸這個稱呼!”
“你這話說的,再怎麼說小楠也是你的骨肉!”
“叫老餘親切!”
“你多大?”
“馬上六十了。”
“那你比我大呀, 你是老班長!”
“你這話說的,什麼老班長,叫我老餘就行。”
“我還打了個老班長,我必須要自罰一杯,小楠,酒呢?”
見我爸和餘德盛冰釋前嫌,我忙拿出一瓶螞蟻酒,走到兩人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