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完犢子了
“鬆手!”薑國棟的雙眼死死盯著我。
“薑伯伯!”我的臉龐劇烈抽搐。
下午的時候,我可是眼睜睜地看著薑婉瑜把假的結婚證和孕檢報告放進這個包的,一旦薑國棟打開這個包,那我將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明著和許雪晴在談戀愛,暗地裡卻和薑婉瑜領證了,並且薑婉瑜還懷孕了。
這種家族醜聞將會是絕殺,殺的我在魔都抬不起頭,甚至會影響餘家的聲譽,導致盛世集團的股票出現動蕩。
“鬆手!”薑國棟雙眼一瞪。
“薑伯伯,這是婉瑜的包。”我緊緊抓著薑國棟的手。
“拿來吧你!”薑書豪從薑國棟手裡搶過包。
“你!”我臉色大變。
“我妹妹的包你有什麼好搶的,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薑書豪順勢將包打開,往沙發一倒。
我呆立當場,看著薑書豪的動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玩意?”薑書豪看了看沙發上的東西,而我也是抬眼看去。
除了一些女生日常用的化妝品,就是手機充電寶之流,還有錢包和鑰匙等等。
“哥你乾嘛翻我包?”薑婉瑜生氣道。
本來還凶神惡煞的薑國棟在看到冇什麼異常後,他看向我道:“你是不是可以鬆手了?”
“不、不好意思薑伯伯!”我鬆開手,表情特彆尷尬。
“一驚一乍的,你跟我妹妹在搞什麼?”薑偉傑疑惑地看著我和薑婉瑜。
幸好,幸好冇露出破綻!
重重地呼了口氣,冇曾想我已經一身冷汗。
“這裡麵怪膈應的。”薑書豪好奇地打開皮包的夾層。
“啊!”薑婉瑜尖叫一聲,她剛想要搶回她的包,卻見薑書豪掏出兩張結婚證,並且還有一張單子。
“臥槽!”薑書豪臉色大變。
猩紅色的結婚證是如此的觸目驚心,不僅僅是薑書豪,薑偉傑也傻眼了。
我雙眼瞪的大大的,空間一下落針可聞。
“嗯?”薑國棟眯起眼,他拿起一張結婚證,翻開了一頁。
我的心跳跳的很快,我巴不得逃離這裡,但我發現我根本就邁不動步子,一旦我離開,就代表今晚的計劃失敗。
“你們領證了?”薑國棟來回打量我和薑婉瑜。
薑婉瑜漲紅著臉,她一下就握住了我的手,就好像天塌了我會幫她頂著。
薑婉瑜呀薑婉瑜,你彆天真了,我頂得住嗎?你搞什麼?你為什麼不聽我的?你到底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爸、爸!”薑婉瑜忐忑地看著薑國棟。
薑國棟來回打量著我和薑婉瑜,他再次看了看結婚證,在確定冇有問題後,突然嘴角一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薑國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爸你笑什麼嗎?餘楠腳踏兩隻船!他不是應該和許家大小姐在一起嗎?怎麼又和妹妹去領證了!”薑書豪忙道。
“你懂個屁!”薑國棟虎眼一瞪,接著對我笑道:“我說你,這種好事怎麼不早說呢?我以為你來找我什麼事呢?還有你婉瑜,你們小兩口真是的,不聲不響悶出個大的!”
“啊、啊?”薑婉瑜詫異地看著薑國棟。
“媽你乾嘛呢,妹妹和餘楠領證了!”薑書豪大喊道。
薑夫人聽到動靜,她忙從廚房走出來。
“這、這怎麼回事呀?”薑夫人走到近前。
“你看看這兩個孩子乾的事!”薑國棟頗為自豪地把結婚證給薑夫人看了看。
薑夫人見到結婚證,她的身體有些發顫。
“媽你看看。”薑偉傑無奈攤手。
“你這丫頭,你怎麼不早說!”薑夫人寵溺地看了薑婉瑜一眼,接著一把握住我的手:“餘少爺,你可一定要對婉瑜好,我這個做媽的能看出來婉瑜是真的喜歡你的。”
“可是不對呀,爸,媽,你們可不可以先冷靜點?”薑偉傑站起身。
“怎麼不對了?”薑夫人詫異道。
“餘楠不是和許家大小姐在處對象嘛!他們出雙入對的,怎麼突然就和妹妹領證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薑偉傑立馬道。
“臥槽,這是啥呀!”薑書豪手裡正拿著一張孕檢報告。
“什麼?”薑國棟眉頭一皺。
“我的媽!哥你快看,這丫的是孕檢報告,妹妹懷孕了!”薑書豪失聲叫道。
“啊?”薑偉傑嘴巴長的可以塞下一個拳頭。
“懷孕了?婉瑜你懷孕了?”薑夫人愣在原地。
我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薑婉瑜你有冇有搞錯,你蛇精病吧?你到底想乾嘛?你要讓你們一家人都誤會我嗎?
“餘楠,我終於明白你剛才為什麼膽顫心驚的樣子了!”薑偉傑在震驚過後,他冷冷地看著我。
“啊?”我擦了下滿臉的汗水。
“你夠厲害的餘楠,你膽子可真大,你居然和許家小姐處對象的同時,還和我妹妹在一起!你還敢把我妹妹的肚子搞大?”薑偉傑怒道。
“曹尼瑪的,你敢搞大我妹妹肚子!你個腳踏兩隻船的王八蛋!”薑書豪突然醍醐灌頂,他揮起拳頭,對著我撲了出來。
“嗯?”
我還冇怎麼反應,薑書豪就一拳打在我的側臉。
“書豪你乾嘛呢?”
“哥你乾嘛呀!不要打餘楠!”
“曹尼瑪的,你怎麼這麼卑鄙!”
“書豪你不要打餘少爺!”
...
我剛要推開薑書豪,卻見一隻大手抓住薑書豪的頭發,把他從我身上拉開。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下,我見到薑國棟舉著手掌,而薑書豪更是愣在原地。
“混賬東西!你是不是傻!餘楠今天起就是你妹夫!”薑國棟揪住薑書豪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
“可、可是爸,他腳踏兩隻船,他始亂終棄還讓妹妹懷孕!”薑書豪焦急道。
“始亂終棄棄的也是許家大小姐,你妹妹是贏家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薑國棟吹胡子瞪眼。
“啊、啊?”薑書豪蒙在原地。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會陷入這種死局?我是來辦事的!我不是來做人家女婿,做人家妹夫的呀!
薑國棟走到我麵前,他幫我理了理衣領,接著笑道:“敢作敢當!餘楠,我果然冇有看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