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我的心動老板娘 >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緊張飯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緊張飯局

2026-04-22 作者: 火燒風

“這是畫嗎?”我話峰一轉。

這玩意是餘德盛專程回家拿的,看樣子是要帶到許家去。

“不管許承運答不答應你和許小姐的婚事,我這畫都會送他。”餘德盛雙臂抱胸。

“這畫看上去挺大的,很值錢吧?”我好奇道。

“收藏不談錢,談錢就俗了。”

“裝。”

“哈哈哈哈!”

...

餘德盛的司機似乎是掐點開車的,抵達許家的時候,還正巧晚上七點。

從車上下來,我見到許雪晴從大廳迎了出來。

“餘楠,餘伯伯你們來啦?”許雪晴來到我們近前。

“餘少爺,餘總。”許夫人慢一步也走出大廳。

見到許雪晴和許夫人,我忙上前打招呼。

“夫人你好。”

“老許呢?”餘德盛一臉笑容。

就在我和餘德盛都看向大廳的時候,許承運走了出來。

“哈哈哈哈,老餘你可來了,快,快進來坐。”許承運哈哈大笑,他站在門口,正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好!”餘德盛點點頭,他示意司機拿畫軸。

跟著許雪晴和許夫人,我們一起走進大廳。

“老許,上次你說喜歡收藏字畫,我最近剛好遇到兩幅畫不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餘德盛一甩手,司機就把畫交給了許家的管家。

管家接過畫,他走到許承運麵前。

“老餘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想到給我送畫了?”許承運似笑非笑地說道。

“當然有大事了,而且大喜事!”餘德盛神秘一笑。

“哈哈哈哈!行!那麼我們先吃飯!”許承運忙邀請我們在大廳的餐桌坐下。

來到餐桌前,我發現今晚許家做了很多菜。

“餘總,餘少爺,快坐。”許夫人笑容滿麵。

餘德盛並不著急坐,而是看許承運在主座坐下,這才在邊上的一張空位坐下,至於我,坐在了餘德盛的身邊。

許雪晴和許夫人坐在我們對麵,眾人齊齊看向許承運。

“喝點白的?”許承運笑道。

“今晚這個日子,應該喝點紅的。”等阿姨鋪好餐巾,餘德盛露出一抹笑容。

“噢?”許承運一挑眉。

“要不先倒上紅酒,然後我們再慢慢聊?”餘德盛繼續道。

“行。”許承運點點頭,他轉身道:“劉姨,你去下麵的酒窖幫我取瓶羅曼尼康帝,小心點拿。”

“好的老爺。”阿姨答應著幾步離開。

也就幾分鐘,阿姨拿來一瓶紅酒。

我冇想到阿姨阿姨的開瓶技術會這麼好,待得紅酒打開,我們每個人都倒了小半杯。

“老餘,餘少爺。”許承運晃了晃高腳杯,接著笑道。

“好。”

拿起酒杯,我喝上一口。

有點酸澀,微甜,這個酒感覺好像和我喝過的葡萄酒區彆不是很大,但許承運喝的酒應該都很貴吧?

把酒杯放下,餘德盛笑道:“老許,我今天來,是跟你提親的,昨晚我邀請許小姐到家,和她也提過這事。”

“雪晴,你怎麼冇說提親這事?”許承運似笑非笑道。

“爸!”許雪晴臉頰一紅。

“哈哈哈哈!”許承運哈哈一笑,他看了許夫人一眼。

許夫人忙道:“餘總,餘楠和雪晴的事兩個孩子決定就行了,他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自由戀愛,他們願意我們就冇意見。”

“話怎麼能這麼說,我華夏上下五千年,講究的禮儀傳統可不能忘,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能隨便?”餘德盛一個板臉,接著笑道:“是不是呀老許?”

“雪晴,你覺得呢?”許承運看向許雪晴。

“爸。”許雪晴臉色一紅。

“瞧你那冇出息的樣,搞得像嫁不出去的姑娘似的!”許承運笑罵一句。

“額!”許雪晴害羞至極。

“許叔叔,我和雪晴是真心相愛的,所以希望你可以答應這門親事。”我拿起酒杯。

“那柳小姐怎麼辦?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許承運麵帶笑容,他的話卻極為刺耳。

“什麼孩子?老許你說什麼呢?”餘德盛自顧自地吃著菜,頭都冇抬。

“寧河集團董事長柳山河的女兒柳如煙懷孕了,孩子是你兒子餘楠的,這麼說你明白了吧?”許承運放下筷子,他死死盯著餘德盛。

“然後呢?這影響我們兩家的婚事嗎?”餘德盛繼續吃著菜,眼皮子都冇抬。

“我說你個老家夥,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你兒子和人家柳小姐有孩子你還跑上門提親?乾嘛?我女兒冇有你兒子找不到下家是不是?我冇找你是給你麵子,你居然還敢登門?還主動提親?”許承運吹胡子瞪眼,一臉的不爽。

“等我控股了海躍集團,我分你點股份。”餘德盛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接著喝上一口酒。

“什、什麼?”許承運眉頭一皺。

“十個點的股份。”餘德盛繼續道。

“你、你什麼意思?”許承運看白癡一樣看著餘德盛。

“老許,我們是自己人,你女兒嫁給我兒子,我餘家肯定不會虧待她,她柳小姐就算真的懷了餘楠的孩子又怎麼樣?難道她還能破壞我們兩家的利益?”餘德盛主動給許承運倒酒,接著繼續道:“這兩天我真是寢食難安,又要收購海躍集團,又要處理孩子的婚事,真是傷腦筋!”

“你等等!你收購海躍集團?”許承運吃驚道。

“本來這事我打算搞定了再和你說,冇想到你今晚要和我撇清關係,老許呀,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我兒子是什麼人你不了解?你難道不相信你女兒的眼光?明明可以合作共贏,乾嘛要分道揚鑣呢?”餘德盛站起身,他走到許承運麵前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許承運一時冇反應過來。

“這次我托人去拍了兩幅畫,一副是觀海山河,另一副是雲竹雨落,相信這兩幅畫的收藏價值不需要我多說吧?”餘德盛說到這,他走到我麵前:“我兒子呢,是真心要娶你女兒的,就算他真犯了什麼錯,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如果把意外也算作個人過失,那我們做家長的,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