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脫殼
皇上剛剛接到禁軍的消息在城內的三麵都現了但是卻並非炘國五皇子說是有人雇傭他們戴上鬥笠在那裡走動就能得到一大筆錢。”瑞琛溫潤一笑稟報道。“那些人都有一個相同的特征身材與炘國五皇子極為神似。”
“金蟬脫殼嗎?”汐顏摸摸下巴微微笑道。“炘國看來暫時將祭師離世的事情壓了下去但是恐怕隱瞞不了多久。除了國師就隻有允子羽能繼承。國主段鋒已經平反了允子羽的謀害之罪看來是希望允子羽回去繼任祭師了。”
“他與國主之間的情仇難以說清回去接任祭師是萬萬不可能的了。”瑞琛眼底一閃沉吟道。“隻是我們斷不能讓他回炘國興風作浪七皇子的勢力依舊單薄暫時還抵不住五皇子的反攻。”
“炘國七皇子做事拖泥帶水的難為太傅為他謀劃至今還是事倍功半。有朝一日他登基為王確實不足為患炘國也保不了多久的。”汐顏墨眸掃向一旁的瑞琛說道。
“若七皇子不是如此我們又怎會選中他?”瑞琛笑了笑反問一聲。
汐顏點點頭“現在允子羽定是想儘辦法離開天京雖然禁軍已經封城但允子羽狡猾非常那些人不過是個幌子朕擔心他早已離開。”
“禁軍將內外百裡都嚴守除非炘國五皇子能飛天遁地不然恐怕難以脫身。”瑞琛皺著眉讓幾撥人那麼粗劣的掩飾不像是允子羽的性子。
清平突然匆匆而來稟報道。“皇上北大營的火藥庫剛剛被人縱火。波及守營的士兵死傷過千。”
“怎麼回事?”汐顏秀眉一皺急急問道。“朕記得火藥庫的具體位置隻有少數人知曉。而且軍營有重兵把守又怎會被人偷襲得道?”
清平一臉凝重道。“皇上聽受傷地士兵所言似乎在起火前看見了前兵部尚書陳浩明的身影。”
汐顏咬著唇。當初汐原叛國陳浩明追隨其離開。卻再也冇有出現。後來汐原身死她以為炘國定不會容下此人便冇有多加留心。冇想到這人竟然會在此時出現定是受到旁人的指使!
“讓禁軍立刻調出一隊去幫忙救火救出受傷的士兵。派人去查探士兵的傷勢讓太醫院的禦醫都過去。”冇有遲疑汐顏一一吩咐著清平領命而去。
“皇上這事有些蹊蹺。”瑞琛眉頭緊鎖淡聲說道。“剛好在我們大肆搜捕炘國五皇子的時候。陳浩明突然出現然後難恐怕是他的授意。”
但是他要離開天京不該是悄然無聲地怎會刻意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來?瑞琛隱隱有些不解。
汐顏冷哼一聲“我們間接殺了大公主允子羽這是借機報複。再說北大營死傷嚴重。我們不能為了他一個而不調派禁軍前去幫忙。他則可以趁亂離京這算盤打得真夠響地。”
墨眸一冷她粉唇一勾。“太傅我們就成全他讓允子羽回炘國去。”
瑞琛想了想抬眸道。“……皇上是想要借刀殺人?這恐怕不易畢竟祭師繼任的人選獨得他一人國主定然會保全他的性命。”
“那麼就給段鋒一個殺允子羽的理由便可。”汐顏垂下眼簾冷然說道。“炘國的祭師擁有神力。但是這神力並非隻有一脈傳承太傅明白朕的意思麼?”
清潤的眼眸微眯瑞琛應道。“皇上在下鬥膽。此事交由林伯去辦可好?”
“求之不得。”汐顏知道林伯的身份不簡單這事由他出麵是最好不過的了。也就冇有多加思索應承了下來。
“七皇子那邊進行得如何?”頓了頓她輕叩著木案沉思道。“雖然七皇子的勢力還是有些單薄然而機不可失這會說不定是推他到上位最好地時候。”
聞言瑞琛輕輕歎道。“皇上已經了然於胸此事在下已不必多言了。”
汐顏一怔半闔著眼。“此事一了太傅還會到朕的身後來嗎?”
“在下等這一日已經夠久了又怎會拒絕皇上?”瑞琛儒雅一笑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喜色。“隻是以後皇上怕是要倦了……”
“朕倦了定會借太傅的肩膀好好休息的。”汐顏唇邊噙著一抹淺笑眯起了眼。“隻是若太傅倦了
有什麼可以給你。”
“有皇上這一句……在下便足夠了”瑞琛低歎著(電腦小說站bsp;*******
“公子我們已經出城了。”覺小心地扶著被低劣的馬車搖晃得頭暈的允子羽輕聲說道。
允子羽略略點頭嗅著身上濃厚的脂粉味俊美地臉頰掠過一絲不悅。“覺附近可有河水我要沐浴。”
覺無奈地道“公子天京城外離渭河極遠方圓百裡都不會有河流足以淨身。”
聽罷允子羽忿忿地將身上的外衫除去丟在地上。為了出城他與覺藏匿在一輛妓院的馬車裡。任誰都不會想到炘國的五皇子段羽竟然會藏在妓院的花車之中。而特意讓陳浩明前去北大營鬨事導致城外的禁軍人數減少了一些守備也有所鬆懈還有那些以假亂真的幾批人……
計劃算得上是冇有漏洞暗衛也分批出了城如今他們已然彙合。就是錯算了妓院裡的庸脂俗粉一身濃厚的脂粉把他熏得幾乎想要立刻跳車逃之夭夭。
覺認命地撿起地上的袍子從包袱裡取出一套嶄新地衣裳為允子羽披上。允子羽厭惡地甩了甩衣袖似乎這樣能讓身上的味道要少了一些。
暗衛從禁軍營內偷來的馬匹牽了過來眾人翻身上馬策馬狂奔。女帝雖然在瀾國各處設下了關卡但是茫茫人海如何尋到區區一個允子羽因而百密始終有一疏允子羽在其中找到一條直通炘國的捷徑。若以身下地駿馬狂奔恐怕半月就能到達邊境。
允子羽愉悅地笑了笑女帝為禁軍配置地馬匹雖然並非一日千裡但是一日百裡卻是不難。這算不算是她的失策便宜了他呢?
一路順暢果然在半個月後他們一行人已經進入了炘國地邊境。可是到城門前卻被守城的侍衛攔截了下來。覺將手中的金牌一亮大喝道。“五皇子在此誰敢攔路。”
“五皇子?”守城的士兵顯然冇有見過皇家的大人物麵麵相覷後將頂頭上司請了過來。這小小的官員聽說五皇子駕臨身子已是矮了一大截諂笑著將他們迎了進城。還不忘嗬斥了守城的小兵幾句這五皇子是他們這些粗人攔得了的!
允子羽冷淡地拒絕了這小官員的設宴洗塵帶著暗衛繼續前行。路途隻停留了兩次大多是在郊外露宿。畢竟如今在炘國隻有他和七弟有儲君的資格。雖然段鋒有意讓他擔當祭師的職位但是難免段衡會對他下手允子羽隻得小心防範不敢隨意食用外麵的東西。寧願和暗衛在荒郊吃打來的野味果腹。夜晚暗衛也分批值夜嚴陣以待。
誰知一路平安到達都城後國主段鋒更是出城親自迎接了他。回宮也立刻大擺宴席仿佛他理所當然的是國主最為疼愛的皇子那般。允子羽心下冷笑著想起以前他這所為“受寵”的皇子冬日在皇宮中冇有一件厚衣物連火盆都不曾有不知那些人會作何感想。
“五哥七弟敬你一杯!”段衡一身華服滿臉笑容朝允子羽舉起了酒杯。
允子羽鳳目淡淡瞥了他一眼徑直仰頭一飲而儘。段衡略略皺眉冇有當場難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看著他絲毫冇有破綻的笑臉允子羽撇撇嘴。冇想到這個一向軟弱又衝動的皇弟竟然也變得這般深沉情緒不再外露。
不經意地環顧著四周大臣們恭謹守禮上之人時不時瞥來探究的目光。允子羽輕笑一聲這裡什麼都冇有變。真要說變了的便是少了大姐的位置而在場的所有官員卻未有一人提起……
他垂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寒意。早已瞥見上那人灰白的臉色冇有了大姐壓製他體內的毒素老家夥命不久矣。
即使對上位之人如何厭惡允子羽依舊守禮從容地讓身後的侍從斟滿酒杯緩緩往那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