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憐憫
看著允子羽的身影走遠汐顏手忙腳亂地扯起滑落的外袍就要起身跳下床去。但是腰上的手臂卻冇有半分放開的意思甚至攬住汐顏倒了回去。墨眸閃過一絲怔忪疑惑地看向身下的瑞琛隻聽見他在自己耳邊低語。
“皇上允侍人一向謹慎興許會再回來。”
聞言汐顏亦覺得有理便隻好繼續趴在他胸前。瑞琛抬手拉下紗帳掩去了榻前衣衫半露的那四名男子免得汙了汐顏的眼。
擔心隔牆有耳兩人都冇有說話。汐顏枕在瑞琛略微敞開的胸膛上鼻息間一股淺淡的蘭香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一聲又一聲。未曾習武的瑞琛不似藍宸佑那麼壯實被環在他懷裡卻也溫暖而讓人安心。
這個人從她登基以來便一直在身邊。出謀劃策為她分憂解難甚至夜夜陪她批閱奏折直至深夜。汐顏對瑞琛的感覺很複雜有些感激有些依賴有些不解而今卻開始有些惴惴不安。
父皇曾說帝王是孤家寡人不該也不能與人交心。朝廷裡每個人都戴著一副麵具而帝王的臉上更是有千百層讓人揣摩不出心思。若有一日有個人能令帝王揭開了麵具那麼這個人就不應該存在於世上。
很小的時候父皇便喜歡將她抱在腿上也不管汐顏是否聽得明白將一些帝王之術灌給她。汐顏秀眉一皺她時常想難道當年父皇已經現汐原並不是他的親身骨肉?
然而父皇一直冇有開口雖然對汐原甚為冷淡。但是始終冇有對他痛下殺手。甚至在後來下旨將他封為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汐原的寢宮露華殿四周亦設下了重重禁軍。可見父皇對他的安危十分掛心。可惜即使如此當時的外戚依舊想置汐原於死地借此取代他太子之位。
那個時候汐原隔一段時日便會受傷。汐顏總是奇怪為何那麼多地侍衛還會讓刺客傷到了汐原。hTtp://隻是慢慢的外戚一個接著一個被父皇鏟除了。思及此汐顏不禁僵直了身子。難道真如汐原所言父皇隻是將他當作了自己的擋箭牌甚至是除去外戚地借口?
感覺到汐顏的僵硬瑞琛摟著她坐了起來。“皇上怎麼了?”
秀麗地容顏有些白清潤的眼眸掠過一絲擔憂掌心輕柔地撫上汐顏的麵容。
汐顏呆呆地愣著。想到父皇的所作所為忽然心頭一冷。即使汐原並不是父皇的親生骨肉隻是相處十數年。難道父皇對他冇有絲毫感情麼?若她是汐原知道自己一直喚作父皇地人由始至終僅僅將他當作一顆棋子。亦會接受不了。
當初汐顏曾對父皇待他們兩人的態度截然不同而不解。如今了解到真相後卻又不禁對父皇的所為感到心寒。
“皇上?”
汐顏回過神。現自己埋在瑞琛頸側雙臂不自覺地竟然抱住了他神色窘迫。推開瑞琛汐顏下了床穿戴整齊後麵上的紅暈這才褪去。“太傅這場戲完了他們的目標極有可能會轉向你。不如太傅近日都在宮中住下吧有禁軍在朕比較放心。”
允家往宮中送來美男意圖媚惑她甚至使出下藥的手段不惜露出馬腳為的是什麼?允家縱使腰纏萬貫仍舊是一介商賈如今鋌而走險竟敢對皇帝下手可見背後的勢力非同一般。但是清平幾次秘密查探都未果又怕被允家現而不敢夜探虛實因而至今汐顏都冇有頭緒。
隻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汐顏會將計就計順著允家假裝中藥變得**放蕩。即使不明白允家此舉的目地但是允子羽進宮頻頻向她示好。不難想象他們是想汐顏沉迷於酒色荒廢朝政便於允家暗地裡謀劃的事情。
剛開始汐顏以為允家想要的是皇夫地位置。若允子羽成了汐顏的皇夫允家將會得到更多地榮耀甚至特權。但是此時看來允家地心思顯然不知在這上麵。
不論如何在允家眼裡汐顏已經開始沉醉在塵微宮的美色之中那麼會勸阻皇上阻擾他們地就隻有太傅瑞琛。想到這裡汐顏眉頭一皺轉向瑞琛。
瑞琛顯然已經明白汐顏的擔憂溫和一笑。“皇上引蛇出洞的話在下是最適合的誘餌。”
“冇有必要太傅身邊隻有林伯與洛海根本防不勝防。”汐顏知道這是鏟除允家最好的手段但是一想到瑞琛可能因此而受傷甚至會丟了性命她便不由心裡一陣煩悶。“太傅不必多言朕已經決定了。”
瑞琛整理了有些淩亂的衣衫冇有再推脫。“皇上在下仍舊是住在丹楓殿嗎?”
丹楓殿遠離內宮偶爾外臣與皇上商議至深夜時便會安排留宿在那裡。對於大臣來說能在丹楓殿住上一宿是無上的光榮可見能住進丹楓殿的人少之又少。瑞琛在汐顏登基後經常幫忙批閱奏折也就時常留宿於丹楓殿裡。
不料汐顏朝他展顏一笑道。“不太傅今夜便宿在華音殿吧。”
“咚”的一聲剛剛站起身的瑞琛不小心踢到了床腳俊顏一臉愕然。難得看見他這樣的神情汐顏笑得更歡了。“難道太傅想讓朕把地上的這四個人帶回華音殿去?”
瑞琛想到若果汐顏孤身一人回去華音殿難免會讓人生疑。如果讓自己住了進去倒是能迷惑到旁人。斜斜地瞄了地上那些人一眼雙眉緊皺。他們而今除了無休止地撫慰自己根本不會作其它了。餓了便吃吃完就繼續撫慰。若果不是清平打暈他們這些人早就精儘而亡。給他們入華音殿瑞琛隻覺得玷汙汐顏的寢宮。
見瑞琛冇有異議汐顏便喚來安福一同回華音殿去了。當然汐顏也將瑞琛拉上了龍攆在旁人眼中極其親密的印象中一路回去的。在殿前也是挽著瑞琛的手臂緩緩走入內殿。眾目睽睽之下的親昵不到半個時辰便傳遍了整座皇宮。
直至走到內殿揮退了所有的宮人汐顏歎了口氣神情無奈。不知這場戲要持續多久她可不想一直被宮人與侍衛誤會下去。反觀瑞琛卻是滿臉笑意仿佛方才在殿外的赧然與窘迫不過是錯覺罷了。
“皇上”蒙著麵紗的雨疏迎麵而來清冽眼眸在他們兩人身上一轉停在一處。
汐顏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連忙鬆開了手。“國師朕也安排太傅住進來了。”墨眸往內室一掃不由皺著臉。房內隻有一張龍床先前她都住在偏殿如今眾人的視線都投注在她與瑞琛身上汐顏不可能再到偏殿去隻是這兩人要如何安排?
雨疏看向她淡淡道。“既然如此在下回南熏殿去便可。”
想到華音殿這陣子怕是不會安生此處確實不適宜靜養汐顏便點點頭同意了將瑞琛帶到了外殿。雨疏是從密道過來的若果從華音殿出去就難以解釋了。汐顏下意識地冇有讓瑞琛了解到密道的事瑞琛雖然猜出了幾分亦冇有開口詢問。
安福奉上了熱茶又燃起好幾個火盆悄然退下。汐顏與瑞琛對坐在案前無言地默默品茗。許久汐顏才放下茶杯淡聲問道。
“太傅最近為何對朕的態度改變了如此之多?”往日淡淡的疏離與拘謹忽然間消失無蹤。汐顏不笨都一一看在眼裡。這一切似乎是從瑞琛得知她中了“亂紅”之毒以後……
墨眸一抬直視著瑞琛汐顏冷聲問道。“太傅這樣是出於對朕的同情還是憐憫?”
太傅若果會不會回答“是”呢!然現重陽節已經過去了……
抱著一堆存稿奸笑in按照這個度啊。嗬嗬大家要有耐性恩恩!堅持就是順利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