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忌醫
瑞琛走後汐顏到浴池淨身足足比平日多出半個時辰等候在外的安福不由心焦連喚了好幾聲汐顏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因為浸泡太久雙頰通紅她感覺暈乎乎的腳步有些蹣跚。安福上前小心地扶著她走向內殿剛好碰見出來透氣的雨疏微微躬身行禮。
雨疏皺起眉清冽的雙眸定定地看向汐顏問道。“皇上這是怎麼了?”
“……冇事”汐顏擺擺手示意安福攙扶她到旁邊的軟榻躺下。“隻是在浴池泡得久了有些頭暈罷了。”
“安公公去打一盆冷水來。”雨疏低聲吩咐著伸手覆上汐顏的額頭片刻才收回手。“好好的怎麼去泡那麼久?難不成在浴池邊上睡了過去?”
汐顏側過頭她總不能說是想洗掉在允子羽那裡沾染到的墨香吧。勉強揚起了一抹笑意欲含糊帶過不想牽扯到唇上磨破皮的傷口倒抽了一口氣。
雨疏耳尖地聽見汐顏的抽氣聲湊近一看現她粉唇又紅又腫似是用力磨損出來的不由吃了一驚。“皇上在哪裡受的傷?”
“無礙方才洗臉的時候不小心太用力而已。”汐顏顯然不想細談迅轉移了話題。“國師在這裡住得還習慣麼?可有不便之處?”“這裡很好”雨疏若有所思地盯著汐顏的唇瓣淡淡應道。“在下記得今日皇上新冊封了允家少主為侍人。”
“……夜深了國師早些睡吧。”剛剛的暈眩已然散了開去汐顏甩了甩頭。緩緩站起身說道。“安福你留下朕到偏殿就寢便可。”
恭送了皇上安福仔細地整理了榻上的床褥。麻利地收拾了四周。畢竟雨疏宿在華音殿隻有皇上、他與太傅三人知曉。侍從的雜務便由他一人承擔了下來。安置妥當安福滿意地轉過身卻見雨疏扶著牆角低聲咳嗽著。
急急走向他安福輕輕拍打著雨疏地後背。助他緩過氣來。“國師大人奴才去請劉禦醫過來可好?”
打從雨疏住進來後便幾次瞅見他這般咳嗽得厲害卻叮囑安福不要聲張。hTtp://如今看來這病拖下去可要不得不由開口詢問。
“……不必了隻是小毛病過一段時日便會自己好了。”雨疏喘息著低啞的聲音淡然答道。
這小病拖下去成了大病可不得了。安福瞥見他一臉堅決不肯就醫的模樣心下一歎。國師不想旁人知道還是諱疾忌醫?
侍候完雨疏睡下。安福想了想深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第二日悄悄把老禦醫劉姚慶請到華音殿來。
雨疏安靜地坐在榻上。看不見麵紗下地神色一雙清冽的眼眸卻直直地看向安福。一看便知是極為不悅。安福抬手擦了擦額頭地冷汗苦勸道。“國師大人這事奴才冇有告知皇上。畢竟皇上近日國事繁重奴才也不想貿然打擾。但是國師大人的病這麼一拖若是病倒了皇上可要心疼的……”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安福立馬閉了口。半晌雨疏終是妥協地伸出右臂放在桌上。劉姚慶原本見國師不情不願的也知是安福擅自請了他來。隻是這國師不在南熏殿卻住進了皇上的寢宮。這事宮內冇有半點消息顯然是秘密之事如今被他撞著了想當作不知已是不可能了。劉姚慶心下苦歎他這些年來極力避開明哲保身而今怎麼似是越陷越深了?
認命地兩指搭上雨疏地手腕片刻後劉姚慶身子一顫不可置信地望向默然安坐的雨疏。悄然地收回手清冽的眼眸漸轉幽深淩厲的目光一閃而過。劉姚慶一驚這才收回手掌心裡已是滿滿的細汗。心下哀歎難道半生的安寧這會開始怕是冇有了……
“劉禦醫國師大人的身子如何了?”氣氛一時有些僵安福看著劉姚慶驟變的神色不由擔心地問道。
劉姚慶低下頭取過桌上的紙筆含糊應道。“國師大人體質虛弱又先天不足多加調理便好。”
安福點點頭又問。“可這幾日國師大人咳嗽得厲害許是染了風寒?”
悄然地瞄了他一眼劉姚慶既不點頭也不否認迅寫下了方子遞給了安福。“先讓國師大人服下這兩帖藥喝完再看看吧。”
“有勞劉禦醫了”安福連忙接過方子不疑有他急步到外殿讓心腹抓藥去了。
“……劉禦醫。”冷然地聲音響起劉姚慶一愣急忙應道。
“國師大人有何吩咐?”
雨疏伸手托起劉姚慶的下顎淡淡道。“原本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不過皇上的身子還有賴劉禦醫妙手回春地醫術調理……”
聽到前麵那句話劉姚慶險些嚇得跌落凳下好在國師還是顧忌皇上的。正暗暗鬆了口氣又聽到雨疏繼續說道。“隻是劉禦醫日日在皇上身邊難免一時失言……”
“下官、下官會守口如瓶絕不會讓皇上知曉地國師大人!”劉姚慶急急打斷道麵上浮現出幾分惶恐之色。縱使在汐顏麵前也冇有這般驚慌失措。
聞言雨疏輕笑一聲。“劉禦醫不必這般我不會對你下手地……來看著我的眼睛仔細地看著……”
劉姚慶怔然地望著那雙墨玉般地美目久久移不開視線。
“……劉禦醫劉禦醫?”
“安公公還有何吩咐?”劉姚慶回頭看向安福低聲問道。
安福見他神色恍惚想是近日皇上似是交代了什麼事情讓劉姚慶去辦恐怕棘手得很費了不少心思。思及此安福也不多說細問了皇上這兩日的藥膳調配讓人送了劉姚慶出宮。
回頭見殿內的雨疏已然睡下了安福叮囑了外殿的宮人放輕手腳打點了一番這才關上了殿門退了出去。
“劉禦醫昨天到華音殿來了?”翌日汐顏一麵翻閱著折子隨口問道。
“是皇上。”劉姚慶細細地把脈汐顏的身子經過近日的調理已有些起色神色不由鬆了鬆。見昨日來這裡之事瞞不過她便徐徐道來。“安公公見國師大人有些不適便請了老臣過去瞧瞧。”
汐顏動作一頓抬起頭來。“國師生病了?”
劉姚慶張了張口話到嘴邊忽然有些愣神半晌才應道。“……回皇上國師隻是夜裡受了些涼染上小風寒。老臣已經開了方子服下幾帖便可。”
汐顏點點頭複又垂看向手邊的奏折。劉姚慶見狀也不多留告辭離開了。
迎麵見太傅走來急忙躬身行禮。“老臣見過太傅大人。”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托起劉姚慶來人溫和一笑道。“劉禦醫皇上的身子調理得如何了?”
劉姚慶摸摸胡子笑道。“已經大有起色老臣甚感安慰。”
眼尖地看見瑞琛掌心的傷口連忙道。“太傅大人這傷不及時處理可要落下疤痕了。”
“不礙事的隻是小傷。”瑞琛不動聲色地將手收入袖中淡淡說道。
劉姚慶自是知道這太傅明麵上溫和親切實際上卻淡漠疏遠也不多言將一盒軟膏留下。“太傅大人這藥膏每日在傷口抹上三次就行。”
瑞琛低聲道了謝單手將軟膏接過。
劉姚慶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太傅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懇請太傅大人多珍惜自己的身子。”
清潤的雙眸微微一怔瑞琛淡笑著朝劉姚慶行了個禮。“……多謝劉禦醫提點了。”
“太傅大人言重了言重了……”劉姚慶擺擺手顯是有些受寵若驚。
兩人寒暄了幾句半晌便各自離開了。可憐的雨疏同誌呢……那個偶素親媽重新強調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qdannet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