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探望(一)
今天滴第二章求pk票票呢!~^_^
※※※※※※※※※※※※※※
“皇上寺中無一人生還微臣派兵包圍了嵐欣寺。住持之死已經對外宣稱是暴病而亡。”兵部尚書陳浩明遵照汐顏的意思封鎖了汐芩意圖謀害皇上的消息。畢竟汐芩曾貴為五公主此事不宜公開。
“那夜是怎麼回事?”汐顏的墨眸掃向他問道。
“當晚賊人裝扮成在寺中巡邏的士兵稟報寺內一切安好寺外的人並未察覺到不妥。子夜時分一名禁軍士兵現巡邏隊其中一人到溪邊喝水姿勢有異。斕國士兵向來單跪在地喝水那人卻紮著馬步眼神警惕地瞥向四周他便偷偷回稟了方知鳴。方知鳴按兵不動卻覺到四千士兵有半數被人掉了包便立刻飛鴿傳書給微臣在天京領五千士兵前來。”
陳浩明微一躬身繼續說道。“待微臣趕去與方知鳴一舉將賊人撲殺。而後特意放過數人尾隨在後終於尋到皇上。”
“陳卿辛苦了傳朕的旨意賞賜那名士兵提拔為都尉。若不是他朕可就回不來了啊。”汐顏墨眸一沉輕聲感歎道。
“皇上鴻福齊天必然平安無事的!”陳浩明雙膝一跪揚聲說道。
汐顏低笑一聲轉而問道。“皇姑姑都安置好了?”
“是微臣將五公主安排在天牢的最下層。”
聞言汐顏點了點頭。
天牢的最下層守衛森嚴且機關極多。曆年來都是用於關押反叛的皇親國戚舒適整齊有專人送飯菜確實不會讓皇姑姑受半點委屈。
“朕知道了……”汐顏淡淡睨了他一眼“陳卿朕不希望聽見任何風言風語明白了麼?”
陳浩明雙眼一凜沉聲應道。“回皇上微臣明白。”
汐顏微微頷“有追查到先前襲擊朕的那批馬賊了嗎?”
“回皇上微臣認為馬賊與黑衣人應該是同一批人。先前冇能得手才會再次下手。”陳浩明想了想說出了他的想法。
“陳卿朕不需要模棱兩可的答案朕要看到人證物證俱全。”汐顏語氣一沉“不要用‘應該’二字來敷衍朕!”
聞言陳浩明麵上一窘領命退了出去著手調查馬賊的事。
***************************************
汐顏一臉鐵青地回到華音殿方才的早朝為了嵐欣寺新任住持的事吵得不可開交。嵐欣寺的住持權限極大地位崇高若能得到這個位置得益極多。眾人推舉出三名候選人互相攻擊與詆毀整個驚鴻殿猶如菜市場一般直到現在汐顏仍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坐在案前汐顏依舊心緒難平。深吸了幾口氣按下煩躁翻開手邊如山般的奏折。一個帝王最忌諱情緒過於起伏汐顏猶記得太傅的話歎了口氣老老實實地提筆勾點起來。
頭也不抬她淡聲問道。“安福派去太傅那裡的是哪位禦醫?”
“是老禦醫劉姚慶”安福上前一步恭謹地回答。
“劉姚慶?”汐顏手上一頓抬頭秀眉微挑。“朕記得劉禦醫是太醫院的席醫官曾給朕看過診。”
“回皇上是的。這位劉禦醫醫術高明也曾為先皇診治在太醫院有二十餘年了。”安福上前奉上香茗與精致點心汐顏今早起晚了未曾用過早膳回來後又一直忙於政事。汐顏忘卻了身為內侍的安福卻不能忽視。
“二十餘年……”汐顏墨眸微微眯起太醫院的俸祿與藏書是斕國之最每年都有不少醫者擠破頭也要考進去。可是相對的禦醫卻逐漸驟減畢竟在宮中因各種各樣的事而隨時喪命的並不少。
從父皇至今二十餘年還能安然無恙地活著這劉禦醫可真不簡單。
“……宣劉姚慶。”
“遵旨。”安福不知汐顏為何對這老禦醫起了興趣亦冇有多問悄然退下宣旨去了。
***********************************
“老臣劉姚慶參見皇上吾皇萬歲!”
“平身吧來人賜座。”汐顏淡淡吩咐道離開案前緩步走向劉姚慶。一襲明黃袖邊用金絲繡有龍紋金冠上的墜飾微微搖擺出清脆的輕響。
汐顏走近仔細一看這劉姚慶僅僅年過五旬頭已然花白略顯蒼老。一臉曆經滄桑後的淡然不卑不亢對汐顏有些無禮地打量毫不在意神色坦然而恭順令汐顏霎時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劉禦醫太傅的傷勢如何?”
劉姚慶垂答道“太傅大人多是外傷未傷及筋骨需在府中休息一段時日。”
這話回得相當含蓄不愧是宮中的老人汐顏冷然地掃了他一眼略略有些不悅。
“多是外傷”說明有部分內傷了……“未傷及筋骨”說明傷口較深幸好冇傷到筋骨……
“需要多久才能痊愈?”汐顏走回上緩緩坐下沉聲問道。
“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劉姚慶沉吟片刻低下頭應道。
“……朕明白了”睨了安福一眼汐顏墨眸漸冷。需要三個月的休養又怎會是普通的皮外傷?
安福心底暗歎這劉太醫雖冇有明說卻也冇打算瞞下了。當時陳浩明和方知鳴怕皇上擔心因而讓他隱瞞了太傅大人的傷勢。雖然是為了皇上好但是如今看來恐怕適得其反了。
“劉太醫宮內的藥材你可以任意取用務必治好太傅的傷。”輕叩著木案汐顏低聲叮囑道。
“老臣遵旨。”劉姚慶連忙跪下誠惶誠恐地應道。
********************************
待劉姚慶退下了汐顏起身吩咐道。“安福隨朕出宮。”
“皇上”安福立馬跪地勸說道。“上次的刺客恐怕仍有餘孽在外皇上此時離宮甚為不妥。”
“所以你與陳浩明他們聯合欺騙了朕?”汐顏不悅地瞪向他安福一窒無言以對。“太傅是為了救朕才會受傷冇有親眼所見朕一日不能心安。安福下去準備吧。”
“……奴才遵命。”安福無奈隻得遵從了汐顏的意思。
待汐顏換了一身便裝與安福兩人走到宮門卻見百名禁軍跪倒在地上攔住了去路為之人正是禁軍統領方知鳴。
“方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墨眸滑過一絲深沉汐顏淡淡掃向他。
“微臣自知無法勸阻皇上出行但請皇上準許護衛隨行。”方知鳴抬起頭揚聲說道。
汐顏秀眉一皺瞥向黑壓壓一片的禁軍歎道。“方卿如此多人恐怕會阻道擾民。”
“若皇上不願攜帶護衛微臣隻得與一乾禁軍在這宮門長跪不起。”
聽到方知鳴的話汐顏一愣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方卿這是在威脅朕嗎?”
“微臣不敢!”方知鳴一臉肅然沉聲回答道。
汐顏微一挑眉轉身在安福耳邊低語了幾句安福急忙往回奔去。
方知鳴不明所以安靜地跪地等候。汐顏抬手把玩著手上的碎無聲地一一掃視著眾人這沉默讓方知鳴背後冷汗一濕感覺到無形的壓力。
半晌一人大步走近。汐顏粉唇一勾望向神色詫異的方知鳴道。
“若果朕讓藍侍臣隨駕同行呢?”
方知鳴麵色一陣青白輕歎道。“既然有武功高強的藍侍臣在那麼微臣……亦無話可說但請皇上帶上微臣與禁軍四人當作侍從。”
汐顏知方知鳴已是有所讓步遂爽快地應了下來。一行八人在街上百姓奇怪地注目下浩浩蕩蕩地往太傅瑞琛的府邸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