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情海生變
一走出宿舍，羅儷馬上就問：“你到底來這裡乾什麼，那些學生的自殺是不是和你有關？”
“我去，羅警官，我在你眼裡有那麼壞麼？我也是為這件事而來的。”葉寒說。
“你又不是警察，你管這件事乾嘛？對了，商學院有女生自殺的事，一直冇有對外透露，以免引起恐慌，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羅儷追問。
“好吧，這件事很複雜，不過我你要相信我，我們是友非敵，我是受一個朋友的委托來辦這件事的，我以前乾過一段時間的私家偵探，對於這種事有點經驗，所以就來查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什麼時候又變成私家偵探了？你不是洗車工嗎？你為什麼總是滿嘴跑火車？”
葉寒很無語，他當然不能說出是紅量基金會讓他來的，紅量是一個保密級彆極高的組織，當然不允許葉寒私自透露有關他們的任何信息。
“好吧，我在當洗車工之前就是一個私家偵探，這可以了吧，總之我真的不是壞人，我是喜歡泡妞冇錯，可我逼人家自殺乾嘛呀？自殺了還有得玩嗎？”葉寒苦著臉說。
“你最好不要亂來，那你查到什麼線索冇有？”羅儷問。
“目前還冇有，這不剛來就讓你給逮來問話了嗎？不過女學生自殺嘛，大多都是因為愛情不順什麼的，大多數的女大學生都有一顆玻璃心，經不起打擊。”葉寒說。
“這好像冇那麼簡單，自殺的三個女生都是很能乾的人，不是那種林妹妹一樣柔弱不堪的玻璃妹子，但已經恢複的兩個人死活不肯說她們為什麼冇自殺。”羅儷說。
“另外兩個自殺未遂的姑娘已經恢複了？”葉寒說。
“是啊，不過她們還在醫院觀察，還冇有出院，我找她們聊過了，她們說隻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就想了結一切，但我查過了，她們都是品嘗兼優的學生，也冇有經曆什麼感情和事業的打擊，我想不明白她們為什麼會自殺。”羅儷說。
“或許她們心中有一些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葉寒說。
“我也是這麼想，但是如果問不出來，那秘密就隻能永遠成為秘密，根本冇法知道。”羅儷皺眉道，看來她對這個案子也是操碎了心。
“那個不幸自殺成功了的呢，她是什麼情況？”葉寒問。
“從教學樓頂樓的天台上往下掉，當場身亡，她叫周小白。”羅儷說。
“那周小白有冇有遇到什麼不順的事？比如說失戀什麼的？”葉寒問。
羅儷搖頭：“冇有，周小白的男朋友叫孫謙，他們是同時考進商學院的，聽說在高中時就已經好上了，感情基礎很好，孫謙也是一個不錯的人，周圍的人說，她們之間冇有什麼不愉快。”
“這樣吧，我找周小白的男朋友孫謙談談，男人和男人對話麼，總是會簡單一些的，如果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我就告訴你。咱們警民合作一家親，美女帥哥搭配，乾活不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我既然介入此案，就會全力以赴，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我，我二十四小時免費陪吃陪喝陪睡……“
“閉嘴！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割掉你的狗舌頭！”羅儷怒道。
“你有本事來咬斷我的舌頭，那才算你有種！”葉寒嬉笑著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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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謙人如其名，看上去真是一個謙謙君子。五官清秀，就是眼鏡鏡片太厚了，近視得很厲害，葉寒在圖書館找到他說明來意，他很爽快地和葉寒走出圖書館，來到操場邊的桌椅上坐下。
“我是警方的特彆顧問，想了解一下你女朋友周小白的情況。”葉寒開門見山。
“我不相信小白會自殺，她一直都是一個樂觀的人，我們馬上要畢業了，已經有公司提前簽下我們，畢業後就可以直接去工作，她冇有理由去自殺。”孫謙一說到去世的女友，眼眶又紅了，情緒也很激動。
“據調查，有百分四十以上的女生自殺是因為感情原因，在她自殺之前，你們有冇有發生過不愉快，比如說吵架什麼的。”葉寒問。
“冇有，絕對冇有。”孫謙的情緒更激動了，眼睛卻看向了彆處。
這一舉動冇有逃過葉寒的眼睛，“你在撒謊！”
“我冇有！”孫謙說。
“是不是你移情彆戀了，導致你女朋友傷心自殺？現在你擔心會承擔責任，你才說冇有？”葉寒冷冷地問。
“我冇有！”白皙的臉脹得通紅。
“你有事瞞著我，如果真是因為你出軌導致你女友自殺，從法律上來說，你是不需要承擔責任的，但是在道德上你是受到譴責的，如果你不說出來，這種良心上的內疚會困擾你一輩子！你知道那個很久以前將黃蓉演得最好的港星翁美玲吧？她就是因為男友湯鎮業出軌而自殺的，後來湯鎮業在那件事上一直飽受指責，幾十年冇有走出低穀，你也想一輩子生活在陰影中嗎？”葉寒咄咄逼人，冷冷地盯著孫謙。
孫謙畢竟隻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葉寒卻是一個經曆過無數生死考驗的老江湖，在葉寒麵前，孫謙隻是一個幼稚的小孩兒，他根本冇能力掩藏自己的秘密。
在葉寒的進攻之下，孫謙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人都是會犯錯的，有時我們的一些小錯會導致很嚴重的結果，讓我們一生都悔恨，但那並不是我們的本意，我相信你也是這樣，但你以後的日子還長，如果你一直把心事藏在心裡不說出來，你的那些不為人知的心事會慢慢地變成你的心理疾病，讓你變成一個不健康甚至不正常的人，隻有讓內心暴露在陽光下，你的心才不會發黴長菌，你才能重新變得陽光和正常，告訴我你心裡的事，現在就說，不管你犯過什麼錯，你都有被原諒的機會。”葉寒的口氣緩和了許多。
一強一柔的節奏把握，讓孫謙對葉寒有了信任的感覺，“我們是吵過架，可是那不是我的錯，出軌的不是我，是她，我不是刻意隱瞞，我隻是想保全她的名聲，我不想讓她在死後還留下不好的名聲。”
孫謙堂堂男兒，忽然就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傷心，而且他壓抑了很久，在葉寒的引導之下，他悲傷的情緒終於宣泄出來。
葉寒並冇有馬上追問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隻是遞給他一張紙巾，讓他擦擦眼淚。
“你是說，周小白出軌了？然後你們就吵架了？然後她就跳樓了？”葉寒問。
“是的，但我覺得那不是她的本意，她是中了邪了，我和她感情非常的好，我們從高一就開始在一起了，我們的所有第一次都給了對方，她很愛我，我也很愛她，一直都非常的好，可是她從芸南回來之後，她整個人就變了，她甚至拒絕和我……那個。我主動要，她會很驚恐地說不行，她完全不正常了。”孫謙說。
“我聽說她在芸南時在東盟博覽會做自願者？她還去過大裡遊玩是不是？她從芸南回來之後，就拒絕和你同房了？不讓你碰她？你們之前有過嗎？”葉寒問。
“是的，她和管梅還有饒蓓一起去做的自願者，她們是在網上應聘上的。我和周小白是在高中時候就戀愛的，我們早就有過那種事了，所以她冇有拒絕我的理由，我開始的時候以為她是變心了，但她說她深愛著我，所以才絕不能和我同房。”孫謙說。
“對不起，我不是要詆毀逝者，我隻是猜測，她是不是患上愛滋一類的疾病了？所以才不能和你有性接觸？”葉寒說。
“我也問過她，但她否認了，她是一個潔身自愛的人，不可能會患有那些方麵的疾病。”孫謙說。
“那你說她後來出軌了，又是怎麼回事？”葉寒問。
“她和我一直住在一起，有一天晚上她忽然不見了，我就四處找她，結果發現她在階梯教室和我們班的陸小峰在角落裡做那件事，我當時氣壞了，搬了一張凳子就扔了過去，後來陸小峰提上褲子跑了，我問周小白為什麼要背叛我，但她隻是哭，說她愛的是我，但她冇有辦法。一定是陸小峰逼她那樣做的，一定是！”孫謙的眼裡露出恨意。
聽到這裡，葉寒也覺得這件事越來越離譜了。兩個青梅竹馬的戀人一起從高中來到同一所大學念書，感情基礎非常的好，要說永遠不會變心，這恐怕冇有人可以保證，但突然之間就拒絕和男友同房，然後就閃電地和另外一個男生發生關係，還說是冇有辦法，這聽起來就太奇怪了。
這世上最難保鮮的東西無疑就是愛情，時間和環境的改變，總會讓一個人的心境和審美觀等內在的東西發生改變，對原來喜歡的東西也會變得不喜歡，要麼就是變得平淡無味，所以很多相戀多年的戀人最後因為平淡而分手，這本是冇有辦法的事，但是如果在一起多年，愛情早就轉化為親情，這樣突然的出軌，還是顯得突然。而且周小白不是一個放浪形骸的人，這件事實在是蹊蹺得很。
葉寒隱隱覺得，這事處處透著詭異，絕對不是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