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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又起波瀾

2025-05-15 作者: 大春

葉寒將車開回會所的時候,已是淩晨兩點。

幽蘭會所的標準營業時間是到淩晨一點,但很多客人喝多了以後並不馬上走,而是越玩越帶勁,這時工作人員也不可能強行趕走客人,隻好留下一部份值班人員伺候著,葉寒正在想著舒怡有冇有下班時,看到舒怡竟然站在會所門口冷眼看著他。

葉寒趕緊揚了揚手裡的車鑰匙,“借用了一下,不好意思。”

“冇想到你不但會泊車,而且還會偷車?”舒怡的臉色不太好看。

“對不起,我一個朋友讓我到機場去接她,我就想開輛車去撐撐麵子,我就是那種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您大人大量海納百川彆和我這種市井小人計較。”

葉寒迅速開啟犯賤模式,自黑起來。他知道這樣可以有效緩解舒怡的憤怒。

舒怡的臉色果然舒緩了一些,“你動作倒挺麻利的,什麼時候順走我的鑰匙我都冇發現。”

“我以前是個小偷,所以動作比較快,你也知道,動作快是小偷的必備素質。”葉寒說。

“你肯把車還回來,算你識相,你要是再不還回來,我就打電話給袁總了,你是她的人,但並不代表我要讓著你。”舒怡說。

“我隻是借用,用你的車顯擺一下,冇有要真偷的意思,再說了,停車場有監控錄像呢,我要偷車,那肯定得先把監控給破壞掉啊,我冇有那樣做,就是因為我是要還的,真的隻是借用。”葉寒痞笑著說。

“以後要用車,光明正大的問我借,彆玩這種小動作。”舒怡說。

“yes,madam!”葉寒雙腳並攏,敬了一個禮。

舒怡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嘴角微微上翹,最後還是冇有笑出來,她可不能給他太多的麵子,不然這貨會得寸進尺的。

**************

天空忽然電閃雷鳴,整個世界籠罩在黑暗之中,葉寒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鱗甲,竟然覺得一點也不奇怪,他雙手一展,背上伸出了兩扇巨大的翅膀,騰空而起,衝向暗夜之中。

在暴風雨中不但冇有讓葉寒感到膽怯和不適,反而讓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他飛越山川河流,來到了一座種滿桃花的山腳,山腳下有一個幽深的山洞,有著很多穿著黑色盔甲的人在把守,那洞口冒著幽幽黑氣,裡麵泛出瑩瑩綠光,擔卻不時有人進出,而且進出的人都神色漠然,一副不喜不悲的樣子。

葉寒覺得這裡非常的熟悉,但又想不起這裡到底是哪裡?自己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正想逮個人問一下,忽然感覺背後有涼意,回身一看,旁邊的桃樹上竟然盤著一條水桶般粗的大蛇,那蛇張開大口向他咬來……

葉寒大叫一聲,醒了過來。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雞鳴,都市中能聽到雞叫,也真是不容易。

葉寒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又是那個夢境,雖然每次情節不太相同,但環境幾乎是相同的,暗天黑地,陰風慘慘,一座高山,山下有個洞,洞口種有很多桃樹,樹上有條長相怪異的大蛇……

天還冇有完全亮,葉寒趕緊伸出手仔細看了一下,幸好那夢裡的鱗甲冇有真的出現在身上,如果真的要是長那種東西,這尼瑪以後還怎麼泡妞?那可比洋人胸前茂密的胸毛還要恐怖。

會所白天要中午十點才開始營業,在這段時間裡葉寒幾乎冇什麼事,他起來後,沿著東陽穿過城中心的東陽河跑了幾圈,站在河邊壓了壓腿,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葉寒心想不會是伍思瑞打來問罪的吧?如果是她打來的,那怎麼辦?該怎麼跟她說?

葉寒接起電話,但冇有說話。靜等對方先說。

“你是葉寒吧?我是XX縣警察局的,你認識一個叫邵明子的人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認識,他是我朋友,他怎麼了?”葉寒問。

“他涉嫌一樁謀殺案被我們拘押在案,他說你和你女朋友能證明他的清白,請問你方不方便過來一趟?如果你不方便,我們到東陽來找你也可以。”對方說。

“那我馬上過來,邵明子確實是清白的,我能證明。你們說的應該是陳先生的案子吧,事發當天我確實在場。”

這種事本來是少攤上的好,所謂自己掃儘門前雪,哪管彆人瓦上霜,不過邵明子可不是彆人,那是他在孤兒院的好朋友,現在邵明子被人冤枉,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那好,謝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叫孫浩,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有什麼情況隨時和我聯係,就打這個號碼。”對方說。

“好的。”葉寒應道。

掛了電話之後,葉寒打了電話給袁彤,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希望她能一起去為邵明子作證,袁彤說手上有點事,辦完事後就和葉寒一起去。

葉寒在公司外麵等了約三十分鐘,袁彤一身黑色走了出來,將車鑰匙扔給了葉寒,自己坐到了副駕的位置,閉著眼睛鬆了口氣。

“很累嗎彤姐?”葉寒一邊發動車,一邊隨口問道。

“有點兒,最近公司旗下的夜場總是有顧客挑釁鬨事,我懷疑是其他區的勢力滲透進作亂,鬨事的人多了,客人的消費環境不好,客流慢慢就會被引向其他夜場,東陽這麼多可以玩的夜店,人家也不是非要在我們的場子裡玩。”袁彤說。

“又是那個吳秀才?這廝和你有過節嗎?是不是他派來搞的鬼?”葉寒問道。

“不是很確定,但很有可能是他,東陽道上的東西南北四區主事人早在兩年前就坐下來劃過勢力範圍,這兩年相安無事,但最近吳秀才一直蠢蠢欲動,有想吞並我的意思,很有可能是他。”袁彤說。

“有一句話說的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東陽這樣的一個三線城市,本來就屁股大的一點地方,地下勢力卻還要分為四個區,確實是僧多粥少,有人要吞並是很正常的,能長期保持和平共處,那隻是因為大家實力相當,冇有絕對的把握吞並其他勢力而已,一但這種平衡被打破,必然會起爭鬥。”葉寒說。

袁彤點了點頭,一臉讚賞地看著葉寒:“你說話總是一針見血直指厲害,其實我也意識到這種平衡遲早是要被打破的,隻是我一介女流,能保持這個現狀已是不易,我隻能處於防禦狀態,我冇有實力去吞並其他區的地盤。”

葉寒搖了搖頭,“我倒不這樣認為,我曾經說過,進攻是最好的防守,人在江湖,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偏安一隅的結果,往往是是被人吃掉,誰說女人就不能當龍頭了?更何況,你還有我。”

袁彤眼睛一亮:“你會幫我?”

“我儘量不摻合,但如果有人敢動你,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葉寒眼裡閃過一絲冷芒。

見到那個打電話的警官之後,葉寒了解清楚了具體情況,原來是那個算命的陳先生的兒女從國外趕回來奔喪,她們不相信陳先生是自己死的,就懷疑是邵明子謀財害命害了他們的父親,於是報警抓人。

雖然法醫證明陳先先是死於突發的腦溢血,但為了給家屬一個交待,警局還是決定把事發當日的情況全部了解清楚,葉寒和袁彤證明了當天陳先生的死確實和邵明子冇有關係。

袁彤認識那局裡的一個警官,有熟人好辦事,辦完手續後,邵明子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邵明子久漂江湖,貌似這樣的事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大事,見到葉寒他們後作勢要擁抱葉寒,但被葉寒拒絕了。他知道邵明子這隻是拋磚引玉,他的真實目的是想抱完葉寒後順便抱一下嬌媚性感的袁彤,葉寒才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

“好了,你既然出來了,那你好自為之吧,我們要走了。”葉寒對邵明子說。

“怎麼?你們不帶我走?”邵明子摸著光頭說。他的光頭貌似有一陣子冇剃了,已經長出細發。

“啥?你還訛上我們了不成?我們冇有義務要把你弄出來的,把你弄出來隻是因為出於人道主義,冇說把你撈出來還得管吃管住管睡!”葉寒罵道。

“葉寒你個白眼狼,你忘了小時候你被人欺負我怎麼幫你的了?現在你發達了,開跑車了,就不管我了?”邵明子像個小潑婦似的開始罵街。

“我去,你腦子進水了吧?你幫我?到底誰幫誰啊?你被祝長發那個狗曰的欺負的時候,我冇幫你揍他?以前你就一熊樣,還你幫我?”葉寒回罵。

袁彤看著兩個大男人展開撕逼大戰,也不言語,抱著手在旁邊看熱鬨。

“咦,你也還記得祝長發?上個月我在東陽也見過他呢。”邵明子說。

“你當了和尚,祝長發不會當了道士吧?”

“你怎麼知道?你也見過他了?不過他不是正宗的道士,就是平時假神弄鬼,給人看看風水什麼的,說白了就一江湖騙子。”

葉寒很無語,他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他竟然說中了!以前在孤兒院關係比較要好的兩個小夥伴,一個做了和尚,一個做了道士,不過和尚也是假和尚,道士也是假道士。

兩人正說著以前的事,這時袁彤手機響了,她站在旁邊接了一電話,麵色凝重起來,走過來對葉寒說:“舒怡被人打得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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